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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楼的丝袜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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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-10-13 01:21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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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7月,我从山东大学毕业了。 由于我是家中的独生子,我听从了父母的意见,回到了父母的身边。小县城里大学生不 是很多,所以找工作非常容易。 我先到县人事局报到,县人事局的一位同志说,像你这种情况,咱县里的企业你随便挑, 想到那里就到那里。我说你给推荐一下吧。人事局的同志说,咱县的红星机械厂是一家外贸 型出口加工企业,效益好,名声也响,而且地处县中心地段,晚上逛街都方便……我听他说 得这么好,就大笔一挥,在排遣书上签上了我的大名,于是我就成了红星机械厂的一员。 由于我是刚毕业的大学生,厂里给我安排了一间单身宿舍,有十几个平方大小。 从厂里下班到宿舍,要经过一条长约50米,宽约1米半的胡同,然后是职工家属楼, 最后是单职工宿舍楼。职工家属楼是三四十年代的那种老楼,所有房间都向南开,每层楼 12户职工东西排开,共用一条走廊。单职工宿舍楼在家属楼的右前方,家属楼的左前方是 一间食堂。 食堂是一对中年夫妇开的,我差不多一天三顿都在食堂里吃饭。食堂里的饭菜经济实惠, 虽然种类不是很多,但食堂离宿舍很近,还是有很多人光顾。 去的次数多了,跟食堂的大师父也混熟了,从大师父那里了解了一些基本的情况。 原来职工家属楼还不是红星机械厂的,而是县酒厂的。食堂也是酒厂的。酒厂因污染等 原因被搬迁到了郊区,单身职工当然也跟着搬走,只有职工家属还在固守阵地。食堂的大师 父姓蔡,因为嫌上下班路途遥远,就找关系办了内退,自己承包了原酒厂的食堂,还干老本 行。单身职工楼全部租给了红星机械厂。 由于没有南阳台,职工家属就在走廊里拉了一根铁丝,洗的衣服、床单、被套什么的就 都晒在铁丝上。 有一天下午,我从职工家属楼下经过,不经意间一抬头,只见二楼的铁丝上飘扬着五、 六根黄花花的带子,我没在意,继续低头赶路,我一寻思:那是丝袜,肉色的丝袜。是谁家 这么富有,竟然有三双之多。我四下一看没有人,就倒了回去重新走,这回抬头仔细瞧着二 楼的肉色丝袜:丝袜用小夹子夹在铁丝上,舒展开排成一排,在微风的吹拂下起舞摇摆,此 起彼伏。透明的丝袜犹如一匹轻纱,鲜活而有灵性。六只丝袜一字排开,仿佛是205房间的 窗帘,不知女主人做的是怎样的一帘幽梦。 说实话,我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丝袜,但当时什么感觉也没有,只是把丝袜当成女人的 一件普通的衣物而已。但这一次,我被这六只丝袜的情景震撼了,心中涌起一顾冲动:我要 占有这三双丝袜。但这是偷窃,而且不知道丝袜的女主人是美还是丑,最终理性战胜了感性, 我放弃了行动,快步走回宿舍。 到了晚上,我到食堂吃东西,发现三双丝袜已经不见了,心中惆怅不已。 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第一次失眠了。那三双肉色丝袜老是在我眼前晃动,一会想到那丝 袜穿在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脚上,一会想到一位优雅的少妇正在穿那肉色丝袜,一会想到一个姿色平庸的妇女在洗那三双丝袜。 从这以后,下午下班以后,站在宿舍楼外乘凉成了我的习惯:为了见一见那三双丝袜的 女主人是谁。 当然,我也不是每天都在楼下傻站着,我是看她们在门前晒不晒衣服。一般情况下,她 们都会在太阳落山以前把晾晒的衣服收回去。 今天,205房间门前晒了几件小孩的衣服,原来三双丝袜的女主人已经为人母了,不过 看衣服的大小,孩子也就四、五岁,还是个30岁左右的少妇。 我一定能一睹丝袜少妇的风采,我心中充满自信。黄天不负有心人,下午6点多钟,一 个穿着一套淡蓝色的套裙的少妇打开205房间的门,走了进去。我想:丝袜少妇该出来收衣 服了吧。这时我真想大喊一声:“打雷了,下雨手衣服了!”经过了漫长的足足有半小时的等 待,实际上只有5分钟,丝袜少妇走了出来,伸手去摘衣服。丝袜少妇的蓝色套裙开口适中, 里面是一件花领的白衬衣,开口出露出一截粉嫩的胸脯,下身的裙子是当时流行的窄裙,紧 紧裹住圆滚滚的屁股,修长的双腿裹着一双透明的玻璃丝袜,脚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。 丝袜少妇长着一张鹅蛋脸,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,双眼皮,眼角微向上挑,明媚动 人,鼻子很挺,一张微厚诱人犯罪的性感嘴唇,皮肤雪白,胸脯高耸,哇!肯定有34D, 说不定到E呢!在她收完衣服转身回屋时,她瞄了我一眼,明媚的眼神让我心跳了一下,可 能由于我孤零零得站在那里,她又多看了我一眼。她不会意识到我在窥视她吧?我的心有跳 了一下。就在这时候,有个工友从宿舍里走出来,我连忙上前搭讪,一起向外走去。我想: 我站在这里是等人的,并非是故意站在这里窥视丝袜少妇,这样肯定不会引起丝袜少妇的注 意。 从此以后,我每次经过宿舍楼,都是仰着头走,看看那一家门前晾有丝袜。 以前还真没有注意,原来穿丝袜的不在少数。101房间、204房间、208房间、309房间、 403房间,她们的门前每隔三、四天就会有丝袜晾在外边。加上205房间,共有6家女主人 经常穿丝袜。我还发现一个共同点,这6个女人穿的都是浅色的长筒丝袜,从没发现有白色、 黑色、红色等其他颜色的丝袜。 当然了,其他的房间也偶尔晾晒过丝袜,不过隔的天数就长了,也许是女主人有重大事 件(所谓的重大事件无非是过生日拉,厂里开会,节日假期等等)时才穿丝袜吧。也许是有 的女主人比较害羞,把丝袜晾在自家屋里也说不定。不过我从报纸上看到:外国人就不像中 国人那样,爱把内衣内裤丝袜等贴身衣物放在房间外边晾晒。 有点我觉得奇怪,一共5层的宿舍楼,五楼的人从来没有晾晒过丝袜。不过仰着头看5 楼的时候,脖子太累。反正1到4楼都有丝袜可看,5楼就放过得了。水至清则无鱼,也不 能要求每个房间都晾晒丝袜。 8月初,我们红星机械厂又分配来一名大学生,就安排在我的宿舍。 他叫迟永罗,爱看足球,由于宿舍没有电视,他就经常买报纸,平常和工友们侃聊足球, 因其身材瘦弱,工友们称他为“小罗”。 傍晚,我请小罗吃饭,因为我也刚来一个多月,经济上不是很富裕,地点就选在蔡师傅 的食堂。简简单单,三个菜,两瓶啤酒。 这时候,一个胖胖的妇女推门走了进来。由于我喜欢上了丝袜,所以观察女人都是从下 身看起。这个妇女下身是一条很短的黑色紧身裙,由于裙子紧紧的裹在丰满的屁股上,里面 小小的三角裤的形状都看了出来,粗壮敦实的双腿上是一双肉色薄丝袜,一双黑色高跟拌带 凉鞋,走起路来噶哒噶哒得响。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无袖的衬衫,前边是一个很大的蕾 丝的大花遮盖着丰满的前胸。再望脸上看,就实在不敢恭维了,圆圆的大脸盘子,皮肤黝黑, 脑后还扎着一条马尾辫子,看年龄也就三十三、四岁。说她直径大于高还真有点委屈她了, 估量着她那腰围二尺八只多不少。 “两瓶啤酒?”老板娘问道。 “恩,要冰镇的。没酒吃不下饭去。”胖女人的声音嗡嗡的响。 怪不得这么肥,原来是喝啤酒喝得,我心里琢磨着。 “你们家小王喝酒还要你下来买?”听老板娘叫胖女人的老公叫“小王”,我心里有点 怪怪的。 “他在家只穿着短裤,嫌换衣服麻烦。”胖女人拿着啤酒走了。 “长得跟个啤酒桶似的,还穿这么紧的裙子。”小罗低声嘀咕着。 “还穿着高根鞋,也不怕崴了脚。”我跟着附和道。 从此这个胖女人就有了个名字:啤酒桶。 由于刚参加工作,我被安排在车间实习,车间实行的是倒班制——白班和夜班。上夜班 的时候,白天就无事可干。自从对丝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以后,我就常常上街溜达,为的是 能更多得观察到美女、丝袜、高根。 有一天,我正骑着自行车在马路上慢悠悠得向南走,一辆自行车从后边赶上并超过了我。 我侧目一看,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。一身草绿色的套裙,透明的玻璃丝袜裹在修长的腿上, 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,是典型的职业女性打扮,好象是某大型宾馆的服务员或者是领班。 我连忙紧蹬车子,希望撵上去看个仔细。说来也巧,前面有个十字路口,正好还是红灯, 我就停在丝袜女人有前方,假装看后方有没有车辆,我扭头仔细大量了一下丝袜女人:她秀 眉轻扫,粉脸淡施薄粉,给人一种端庄,清秀的感觉,唯一的是水汪汪的杏眼流转间,不时 放出勾魂的媚电。她还跨在自行车上,左脚着地,扯得草绿色的短裙蹦紧,而且裙子还有 点向上收缩,整个丝袜根都露了出来,还露出了大约有1公分的白嫩嫩的大腿,性感异常, 叫人垂涎欲滴。 我正大呼过瘾的时候,绿灯亮了,行人纷纷启动车子,向前行驶,我又跟了两条街,这 才恋恋不舍地分道扬镳,各奔东西。 我在车间里跟师傅学徒,师傅性格温和,技术高超,有着20多年的机床加工经验,所 以师傅收了不少的徒弟。有的徒弟结婚了,有的没有还住宿舍。我师母也是酒厂的职工,当 时那个年代,企业的女职工有资格分房子,所以师傅沾了师母的光,也住在酒厂家属楼。师 傅经常到我们单身宿舍楼玩,打打麻将、扑克等,偶尔也赌上两把,赌注不是很大,小赌怡 情嘛。 这一天下午三点多钟,我正在车间干活。说是干活,其实就是帮师傅拿点东西。不经意 间一抬头,透过车间那布满灰尘的窗玻璃,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走了过来。大概看见别的工 人都比较忙碌,而我比较空闲,穿的衣服又不脏,还比较体面,女人停在窗户外边,和我只 有一窗之隔。 “请找一下张磊。”虽然处在机器轰隆的吵杂声中,女人的声音依然那么清脆悦耳。 “你找谁?”我装作听不清楚,趁机打量这个女人。一件粉红色的短连衣裙,腰身很紧, 肉色的丝袜裹着丰满的大腿,白色的高跟水晶凉鞋,披肩的直板长发,上衣的开口处露出一 段丰满的乳沟,微微露出一点戴花边的乳罩,丰挺的乳房随着走动在轻轻的晃动,整个人艳 光四放。秀美的脸上到是没怎么化妆,只是卷了长长的睫毛,纹过的红唇娇艳欲滴。我猜车 间的其他工人也几乎都看直了眼。 “张磊。”女人又重复了一遍。 张磊是我的一个师兄,由于师傅的徒弟众多,也就没有排大师兄,二师兄……张磊是众 多师兄弟中技术最好的一个,而且能说会道,甚得师傅欢心。 “师兄,有人找你。”张磊正在埋头干活。 张磊回头看了一下窗外,立刻咧开了大嘴,笑着说:“那是你嫂子。你替我看一下床子, 我出去一下。”张磊匆匆用抹布抹了一下脏兮兮手,急急忙忙得一路小跑奔出了车间。 没想到张磊娶了这么漂亮的嫂子,我心中羡慕不已。 我后来听其他的师兄弟们说,嫂子是酒厂的厂花,是师傅师母共同保的媒。嫂子当时还 不愿意,是张磊死缠烂打才把嫂子追到手的。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,张磊笑迷迷得回来了,对我说:“今天你嫂子请客,晚上到 我家去吧。” “几点钟啊?”我问道。 “下了班,洗一洗,换身衣服接着去就行了,我们先打会扑克,玩一玩。” 张磊比较幸运的,和嫂子结婚后没有几个月,酒厂就给嫂子分了一间房,虽说不大,但 总有了一个自己的小天地,不用三、四个工友睡上下铺了。 一会儿,又有几个工友来了,大家张罗着打扑克。我知道他们又要开始赌钱,就推辞说: “不会打,你们来吧。” 张磊师兄也知道我来机械厂以来就没有摸过牌,也没勉强我。 “那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坐吧。” “那我给嫂子打个下手,洗洗菜,端端盘子。”我说出了蓄谋已久的话。 “那就更好了。” 我来了师嫂的身后,闻着师嫂身上淡淡的香味,有点陶陶然。 “嫂子,我能帮你干点什么?” “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帮的,你歇歇吧,累了一天。”我觉得师嫂的声音犹如天籁之音。 “我不累,我在实习,不用干那么多活。” “那你剥剥蒜皮,作个蒜泥吧。” 我蹲在地上剥蒜皮,师嫂在我前面忙来忙去,一双晶莹白洁的小脚在我的眼皮底下晃来 晃去。弄得我是心也惶惶,手也晃晃。 我仔细得打量着师嫂的双脚,雪白的肌肤圆润充盈,一点也没有晒黑的迹象,这大概就 是经常穿丝袜起的保护作用吧。十个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,显得晶莹剔透。 “咦,师嫂下午还穿着肉色丝袜呢,房间外面的铁丝上也没有,那就说明师嫂还没有洗 丝袜,师嫂把丝袜脱到那里了?这房间只有一个卧室,师嫂肯定把丝袜脱在卧室里了,我要 想办法找出来看看。”我在心中暗自寻思。 “小韩,这里油烟大,你到外边屋吧,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。” 我正巴不得有这句话呢,忙说了一句:“蒜泥做好了,那我出去了。” 我看了看厨房里的师嫂和南边客厅里的工友,他们一时半会都不可能进中间的卧室。我 拿起了一本杂志随意翻了翻,觉得下午穿的丝袜不可能放抽屉里或者被褥底下,最有可能的 是留在床底下,而且师嫂下午穿的是高根鞋,回到家里换上了平跟鞋,接着就是准备饭菜, 应该没有时间去处理丝袜。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先把脚伸到床底下,慢慢得移动,哎,很失望,没有碰到任何东 西。我不死心,屁股朝床头挪了挪,再伸进右脚去探了探,哈哈,这会碰到一个硬的东西, 应该是鞋的高根。 由于床单伸出很长,几乎耷拉到地面,我又不想掀起床单,明目张胆得进去找东西。我 把手伸了进去,东摸摸,西摸摸,咦,这是什么东西?我的手碰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,用手 指一搓,沙沙的,还略微有一点湿润,一定是丝袜。我缩回右手,用翻开的杂志挡在面前,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量着手中之物:果然是师嫂下午刚穿过的长筒肉丝袜。由于刚从师嫂 丰满的腿上褪下来,丝袜还没有收缩回原形,大大的圆筒口,丝袜的脚掌处颜色有点深,还 留有师嫂的体液,我放到鼻子底下,闻了一闻,有一股似浓非浓的味道,令人心旷神怡,陶 然若醉,我不禁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将丝袜那特有的味道传遍五脏六腑。 我怕时间长了,师嫂从厨房里出来,就恋恋不舍得把丝袜放回原处。 我咽了口唾沫,才发现我的心在砰砰得跳,紧张得手心都有点冒汗,今天真是不虚此行。 “饭作好了没有?”张磊师兄在外边喊道。 “还有两个热菜没做,你们饿了就先吃吧!”师嫂在厨房回道。 “先吃饭,吃完饭再打。”工友们一起响应。 我看了看时间,已经6点半了,这才觉得肚子确实有点饿了。 我走到南间,见工友们正在收拾东西,其实桌子上也没有什么东西,也就一副牌,每人 面前一摞五毛的,一块的零钱。 “师傅,你也来了。”我看见师傅也在其中,连忙打招呼。师傅一定是我在厨房帮忙的 时候来的,其实想想也对,张磊师兄请客,怎么会不叫上师傅,不过有个长辈在,我显得有 点局促。 师嫂先把几个凉菜端了上来,大家落座以后,因为房间比较狭小,我和师嫂坐在北边, 挡住了进入北厨房的路,所以端菜、拿东西成了我和师嫂的“任务”。 “开酒!”张磊一声令下,一人一瓶啤酒摆在面前。 “我放了几瓶啤酒在冰箱里,不过冰箱里东西都塞满了,我就没有全冰起来,你们就兑 着喝吧。”师嫂说道。 “太好了,我去拿。”我随声应道。 我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,只见里面有五、六瓶啤酒,就先拎起两瓶,咦!冰箱下一层怎 么是空的?师嫂不是说冰箱都塞满了吗?师嫂为什么要撒谎?我低下头仔细一看,奥,原来 冰箱不是空的,里面有一张32开大小的卡片,上面有一个的西洋美女,穿着超短 裙和高根凉鞋,露着两条光亮的美腿。原来是长筒丝袜的包装纸壳。 这时师嫂从后边走过来,我也不是意思问师嫂为什么把丝袜放到冰箱里,就没话找话得 说:“嫂子,这啤酒放很长时间了,有点凉,你别冻着手。” “没事,我没那么娇贵。”看来师嫂没有发现什么异样。 后来我才知道:有一个延长丝袜使用寿命的好方法:新丝袜在穿用之前连包装一起放进 冰箱冷冻库里冰冻24小时以上,然后直接取出,自然解冻后,低温会改变尼龙丝的化学特 性,使其耐久度提高很多,穿上时就比较不会脱丝了。 八月十五中秋节一过,天气就开始转凉了。俗话说的好:一场秋雨一场寒。自从前几天 下过一场雨后,大街上的大姑娘,小媳妇纷纷收起夏装,改穿秋装了。当然,穿的丝袜也比 夏天的明显得厚了,颜色也深了。 这天我想理理发,就去找理发店。在红星机械厂这条街上,有好几家理发店,都是小理 发店。所谓的小理发店就是六、七平方大小的小平房,一、两个理发的妇女。 我经常去的是青春理发店,因为青春理发店的老板娘的模样还说的过去,打扮得也比较 时尚,尤其是爱穿裙子和丝袜,夏天有时候还穿拖鞋,边理发边欣赏老板娘的丝袜,真是一 种幸福的享受。青春老板娘其实也不青春了,三十多了,爱穿裙子和丝袜大概是为了追忆那 失去的韶华。 今天青春理发店里很清闲,没有来理发的,只有老板娘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看杂志。她穿 着一件绛红色的方格呢子中长裙,脚蹬一双白色的半新不久的旅游鞋,黄白色的丝袜只露出 半尺多高。她的小腿比较纤细,丝袜都没有撑起来,显得松松垮垮。 看见我来了,老板娘忙站起身,说:“理发啊,坐吧。” 我就坐到椅子上,老板娘转身去拿挂在墙上的白大褂,就在这时,传来“嘶嘶”的声响, 老板娘道:“水开了,你等一会儿。”我对面墙上有一面大镜子,通过大镜子,我注意到,在 店门口左侧放着一个炉子,炉子上有一水壶,正“嘶嘶”得冒蒸汽。夏天用来挡苍蝇的门帘 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扯掉了,外面的景色一览无遗。 老板娘倒了开水,又灌装了一壶凉水载在炉子上。我以为老板娘这就要近来给我理发了, 没想到老板娘突然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,她转来个身,忽得蹲了下去。我惊讶得发现,老板 娘裙底的风光通过大镜子清清楚楚得展现的我的面前。她穿着淡白泛黄的连裤袜,丰满的大 腿绷得丝袜紧紧的,而浑圆的臀部绷得有点发亮。她正在用铁钩子拨弄炉底的煤渣,好象很 用力的样子,整个身子都随着左右摆动。看得我下意识得摸了摸鼻子,还好没有流鼻血。 老板娘背向大街蹲下,肯定是为了防止被过往的行人看见,没想到被我通过大镜子看了 个饱。幸运的是,老板娘的丝袜够厚而不透明,丝袜里面是一点也没走光。 老板娘好象什么也没有觉察,站起身走到我身后,批上白大褂,准备给我理发。 我去发现我的脸有点红,表情也不自然,没话找话地说:“以前怎么没见你生炉子啊?” “以前用太阳能,现在天冷了,太阳能里的水也不热了,就生炉子了。” 我低下头理脑后的头发,看着老板娘的脚挪来挪去,只能看见白大褂下边一寸来高的丝 袜,心想:以后理发就都到你这来了。 加载中... 加载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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